蒲宗孟道:“宗孟为了拜见丞相路上快了几步,抵至半山时,知大丞相在山上禅院故急不可待,来寻丞相。”
“丞相多年不见,神采奕奕,如此宗孟就放心了。”
王安石气色当然非常好,与刚退至钟山时大大不同。他闻言大喜,从石上起身道:“甚好,我与你沽几壶酒去!”
蒲宗孟感慨道:“丞相不饮酒,却始终知我好酒矣。”
王安石:“吾道一在慈,一在俭,但有朋自远方来,又岂能拘泥。”
蒲宗孟黯然,他为官一是好杀,二是荒于酒色,三是奢侈。王安石也是有所规劝。蒲宗孟昔不以为然,这一次欲从翰林学士进位二府。
结果被章越拿着御史的劾疏质问道:“我听说你昔日为太守时,每日要厨下煮十羊,十豚,夜间归郡舍里一夜要点三百烛!”
“郡吏言百姓不堪重负,要你裁减些许,汝愠道,汝要使我坐暗室忍饥否?”
“汝到了京中奢靡犹自不改,每日洗浴不说,还有小洗面,大洗面,小濯足,大濯足,小澡浴,大澡浴之说。”
“每浴非用婢子数人,汤五斛之数不说,仅烧水劈柴便不知废去几何!”
“若用你如何正天下风气?岂可为天下官员之表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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