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尘仆仆。
章亘正在回京的路上。
他打尖入住一间驿舍。随从兵卒给他喂马,铺床,弄饭,警戒,收拾。
二十余名兵卒一声不吭,上上下下收拾整齐,有些驿客想要好奇的打量,都被这些粗豪的关西大汉一眼给瞪了回去。
这些令行禁止,素质极高的兵卒,都是章亘这些年在西北一手调教出来的。
章亘自不用担心这些,躺在床榻上睡好。
不知不觉他已是在西北五年,中进士时他是天下仰望的榜眼,却默默无闻地在西北耕耘五年。
他抚过腰间佩刀,这是一名普通兵卒临终所赠。刀柄缠着浸血的麻绳,让他铭记当年环州城下那个替他挡箭的农家子弟。
纵使他身上穿着重甲,箭矢未必能透。
身为衙内,一开始他不知道为何爹爹居然放他在西北历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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