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确道:“陛下,臣愿至边疆,甚至岭南,一样可以为陛下统筹变法之事。”
官家道:“当年韩琦、富弼久居州县,安有庆历新政?你且在中枢闭门思过,这些日子你叫政务交一交,居家反省!”
“陛下!”章直不甘愿,他的手指已是攥得骨节发白。
他大声又是直谏。
官家忍不住了,他看向章直心道,你比你三叔真是两个性子,如果章越绝不会这么急切要打倒蔡确,甚至还会顺着自己心意为蔡确开脱几句。
章直登上台阶道:“陛下,蔡确之罪怎是闭门思过就可以向百官解释的。”
“祖宗制度在那,朝廷安危在此,若是此举宽容,以后朝堂上都要人人自危了。”
官家僵立在场不能下台,最后道:“朕身子不适,卿还要再言吗?”
听到这里,章直方才万般无奈地退下台阶,官家离开后。
章直回过头恨恨地看了一眼蔡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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