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党项自祖宗以来,为西方巨患,历八十年。朝廷倾天下之力,竭四方财用,以供馈餉。凉州,平夏城之役之后,党项国势已竭,军无力一战。然不乘此机隙,朝廷内外并力一意,多方为谋经略,除此祸孽,则祖宗大耻,无日可雪;四方生灵赋役,无日可雪;一时主边将帅得罪天下后世,无时可除……”
“朕毕生用力于此,然不能生讨此贼,实是平生之恨!”
众臣听着官家如此言语,托付身后之事,不少大臣都是潸然泪下。
一旁石得一,宋用臣等都是泣不成声。
章越目睹此时此景,垂泪道:“臣无能!”
这时候章越难辞其咎。
眼见章越告罪,众大臣纷纷向天子告罪。
“卿何过之有。”
官家徐徐望了一眼群臣道:“天下事便到此为止了。”
官家言语间似有无限惆怅。
章越也不知天子是否真到了刻不容缓的一步,但此刻他已是下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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