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直叹道:“是啊,我一时不察动了恻隐之心。”
“想当年我与三叔何尝不是读不起书,如今中了进士,当了官。到了真正开了眼界的时候,却不能为百姓,为天下真正地做几件事。”
夫妻二人正言语之际。
忽报张商英前来拜访。
听到张商英这个名字,章直眉头一皱,他在太学里曾与张商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
后来张商英加入了新党阵营,二人渐行渐远,不过没有彻底断了往来。
张商英的皂靴踏碎满庭月色而来,到了会客之所。他挑了西首黄花梨圈椅从容地坐下。
张商英笑着道:“这般夜色,章相公可记得?我们在国子监时半夜偷煨的党参羊肉。”
往事浮上心头,章直感慨不已,旋即道:“天觉夤夜前来,不是来叙旧的吧。”
张商英,有些不快道:“章相公,我是来帮你的,何必这般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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