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中庸一定是一个结果,但不是目的,否则中用容易误入事事折中的歧途。”
……
汴京笼罩在铅灰色天幕下,章惇立在都堂前廊,望着檐角出神。张商英手持邸报正疾步赶到章惇身旁道:“相公唤我何事?”
章惇捻着腰间玉带銙对张商英,目中透着寒光道:“好个持正,居然落了个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我便知,咱们新党根基早晚要毁在这刚愎之人手里。”
张商英道:“蔡相当年改盐钞法,陈睦在政事堂便与他争过,二人分歧由此而生。后来蔡相不听公言斥责党同伐异,落得如此局面,丝毫不意外。”
章惇道:“我哪是担心蔡持正,我担心的是新法的存续。”
张商英道:“自荆公变法后,党争了这么多年,大体还算是君子之争,勉强称得上大家和而不同,堂相争何曾见过血溅五步?陈和叔好歹堂堂尚书,如今竟然投井而亡。”
“噤声!“章惇突然转身,紫色公服在风中一扬。他的目光扫过廊下捧着文牒匆匆走过的三省吏员,直到那抹青袍消失在月门后,才压低嗓音道。
“今日朝会你可见着子正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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