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伸手一止道:“你莫要急着奉承朕,西贼即今国中虚实、形势强弱、用事首领,举动妄谬之状,朕早已一一熟知。”
“其中既有枢密院机速房所报,也有兵部职方司所奏。”
“用兵庙算多者胜,这些多出自章相当年为朕谋断!”
章亘知道,国初唯枢密院机速房刺探外情,章越为相后又建立兵部职方司,通过此来打探契丹和党项国内局势。
“不过当年章相还有一点没算到,他让朕相度置船筏于洮水上流,或漕军食,或载战士,或备火攻。其所用材木,可于末邦山取办。其兵匠,宜取于凤翔府船务。”
“从黄河上游相度而下取兴州灵州。一旦党项以水火攻之,稍一不慎,即为自覆之道。”
“兰州至兴州,有数百里之遥。深入敌境,且有大河为阻,一旦受挫,如何善后。”
官家亦毫不客气地批评道。
章亘面对官家对章越的一褒一贬也是一时不知所措,谈话完全被天子掌握,只能闷声作唯唯诺诺之状。
“卿觉得如何?”
章亘这才得了说话的机会,言道:“陛下,熙河路以兰州,凉州为枢纽,实已得制西贼形势之要,西贼失去西域通道,不得不抽兵防之。此为一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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