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瓘道:“老师是要通商惠工,不过从古至今除了管子之外,儒学并没有这一条,只有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之语。”
章越心道这有什么,没有理论,我们就创造理论:“儒家本不轻商,子贡就是商人,孔子待子贡如何?儒学要明明德,是要以义统利,何来这个不许,那个不许之说。”
“我听说永嘉有个王景山(王祖望),人称儒志先生,讲学于永嘉。”
陈瓘道:“确有此人,儒志先生曾言‘孟子以来道学不明,我欲述尧舜之道,论文武之治,杜淫邪之路,辟皇极之门。吾畏诸天者,吾何敢已哉?’”
“不过已是仙逝多年了,听说他的学问得到荆公和古灵先生赞赏,就是天不假年。”
章越道:“他有什么门人弟子吗?”
陈瓘道:“还确有这么一人,此人姓林名石,世称为塘岙先生,乃白云翁(管师常)的门生。”
章越问道:“是卧云先生(管师复)的弟子?”
陈瓘道:“正是,老师也认识二人?”
章越道:“管家兄弟都是吾师任仙居县令时所取的学生,当年我从莘老师兄于古灵先生门下,曾见过二人。”
章越想到年少在陈襄门下学习之事,大师兄孙觉对他甚为照拂不用说了,其他几位师兄见面虽不多,对自己也是同样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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