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中真意是否推倒变法而有所主张呢?只是朝中有小人阻碍的缘故?”
郭林也道:“陛下也屡次下诏慰问老师,只要修书之事完毕,就立即召老师进京。”
司马光停顿片刻言道:“我们这位官家,学问高远,与臣下所谈必引经据典,谈论经义史料,必有出人意料之论。”
“而自登基以来为政励精图治,生怕有一点办得不好,总揽万物,无论大事小事都是事必躬亲。”
“这样一位圣明聪睿的天子,又有什么可以瞒过他的眼睛呢?”
郭林,范祖禹都是无语。
司马光道:“陛下亲政之初,对王安石言听计从如同一人,王安石二次任相后事只做得五分。后官家独揽朝政,直至伐夏大败后,才迫不得已启用了章越为相。”
“若非章越自定五载任相之期,他恐怕连三年宰相之任都难以为继。要君臣共治何其难也。”
“故而莫说我要修书十九载,就是真修成,又有何益?当初王介甫罢相,李诚之(李师中)向陛下推举我回朝中,结果被陛下批为‘朋奸罔上’四字。”
郭林,范祖禹看了都知道司马光是真正的人间清醒,将天子都看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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