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章越则是另一个境界了。
这是章越上疏建储后,君臣二人第一次私下谈论。
官家皱眉道:“卿年尚不惑,便以宫观致仕,何以如此?”
官家言下之意,你是不是对朕不满,溜得这么快哈?
宫观虽清闲高薪,但多少有那么一点贬谪的意思。
章越早就想过借口了道:“陛下,臣想过了,读书人以立言,立功,立德名流后世。立德的事臣不敢居之,立功的事臣办了一些,所以回乡著书,作立言的事。”
“学司马光那般,再为陛下,为社稷稍尽绵薄之力。”
官家听章越所言皱眉道:“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朕已是看了,有鉴于往事,以资于治道。”
章越道:“司马光博学多闻,贯穿今古,此书上自晚周,下迄五代,成一家之书,褒贬去取,皆有所据依!”
“论史学之功,唯有司马迁可与司马光相提并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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