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与王安石没有全盘道出。
自己刚离京不久,已经有人指责章越,为何让阿里骨摆脱宋朝统治,在边境自大,最后落得养虎为患的局面。致使党项未平,又来一个新患。
当初为了扶植阿里骨,朝廷所费不少于百万贯,却为什么没有留下制衡阿里骨的手段。
对此章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阿里骨的全部家小,以及他心腹党羽的部分家小如今都留在汴京城中,但阿里骨野心逐渐膨胀,又有什么办法。
羁縻之策,本非中央直辖之制。
甚至有的官员开始调查当初章越是否有给阿里骨输送利益之事,对此已是追究到了陈睦和王厚的头上。
这是一个颇为危险的信号。
章越是没收钱财,但难保下面的人没收。
章越知道必是蔡确党羽所为。
所谓人走茶凉,一点不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