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蔡确与王安石解释,他已是在弹劾熊本和沈括的事上,已是报答过了王安石当初提携的恩情了。
章越道:“以我对持正的了解,他为相之初,必是先报着一番和衷共济之愿,但耐不住手下怂恿,同时世事不为持正所转移。故他无可奈何下,必是行党同伐异的一套。”
“一旦清洗,报复成为循环,一旦我等革礼易俗的宏愿沦为党争权斗,国家则危矣。”
章越看着王安石,如果不能说服王安石支持自己的政治主张,那么退而求其次,达成共识也是好的。
王安石刚愎但磊落,吕惠卿阴狠内斗、蔡确极端权谋新党三位大佬之后,气度一个不如一个,当初的变法派已是沦为权力集团。
另一个时空里章惇,蔡京一旦上台那只有强硬清算的结局。
王安石熟思片刻后道:“党争之祸,后患无穷。”
章越道:“如今之际,还请荆公站出来说一番话才是。”
王安石缓缓道:“我已久不过问政事了。”
章越道:“荆公当初乌台诗案能救下苏子瞻,今日何不试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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