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丞哥儿也长进了。
章亘心底欣慰却斥道:“我既做了起居舍人,自有分寸。”
章亘向十七娘道:“娘。是否要先去看直哥儿?”
十七娘则道:“什么先看直哥儿,先去黄家拜会!”
章亘一愣方记得自己还有一桩婚事在身。
十七娘道:“这些年你不听娘的话,耽误了人家女子青春五年,明日便给我上门赔罪!”
章亘当即惶恐称是。
章丞心底暗笑,兄长在外再如何威风,心底还是怕娘的。
……
北疆的风裹挟着砂砾拍打城堞。内侍省押班李舜举的皂靴刚踏上延州经略使府的青砖地,便抖落一襟黄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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