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急促的马蹄声碾碎汴京街巷的寂静。
但见门头上写着‘章府’二字的府邸前,忽闻门环震响如雷,檐下铜铃与仆役惊呼声交叠炸开。
“宫使叩门!“老仆踉跄入内禀告。
顿时一盏又一盏的灯火亮起,但见中书侍郎章直已是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砖上。
他瞥见窗外树影间晃动数盏朱漆宫灯,映得门楣
丫的,她怎么知道这忘情门的花匠刘生,竟然和忘情门的门主有一腿呢?
朱礼看着皇帝这般反应,便是不由得想:只怕这是父皇他未必一点都不曾觉察什么。不过是一直没有证据更没有人点名罢了。
他的语气有些低沉,季若愚甚至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见些许低落。
负责看守的侍卫,看见席姑娘的到来,有一丝诧异。很多侍卫都犹豫不决的不知道该不该拦住席姑娘的去路,毕竟陛下处理政务的时候,最讨厌有人叨扰。
眼神彷徨惊恐随处乱瞟,就是不敢和他人对视,嘴里声声念念的就是杀了她,杀了她。
“该死,不是说带人过来演戏的吗?人呢?”在一处假山背后,两名蒙面黑衣人烦躁的潜伏在那里,其中一名狠狠地捶了一下假山,恨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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