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咄啜带着浓重党项口音道:“凭甚俺们吃黍饼,这汉人食白馍?”
汉卒抓着被揪的衣领涨红了脸道:“俺娘托商队捎来的!陇西老家才收的!”
“你有何凭据?”阿咄啜不依不饶。
“取账册来!”年长的虞侯声若洪钟,“阿咄啜,你整日在营寨中言汉蕃不公。”
“你上月斩首三级,无论蕃汉皆赐绢三匹——阿咄啜你得九匹,可曾短过分毫?”
阿咄啜道:“这倒不曾。”
旋即又道:“那汉军李二狗私藏首级,怎不见你们处置?“
年长虞候冷笑:“此刻正在辕门挨鞭子!“他猛指阿咄啜护心镜,“倒是你!上月私分战利,当本官眼瞎?“
围观的蕃汉士卒嗡然骚动,数人嘿嘿地笑出声来。
“阿咄啜,我亲眼见得你熔了三枚银扣,是打算送给相好的回鹘舞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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