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皇太后要掌权,魏公空有先帝顾命,但不得施展,被迫避入定力寺。”蔡卞一字一语言道。
“你我身为太子师保,此时此刻也要尽力,否则……元度记得,旧党保的可是太皇太后!”
“怎不记得,省试那场火”
蔡卞突然捏碎手中核桃,木屑簌簌落下。去年省试失火,他作为考官被旧党借题发挥,这笔账他一直记着。
上一次省试失火,蔡卞身为省试考官,吃了旧党老大的挂落。
蔡卞性子阴柔,眦睚必报,官场中人都不敢得罪他。吃了这么大亏,他如何能忍的?
“魏公对太皇太后已是仁至义尽!”韩忠彦道,“这一次接替燕达出任新任殿前都指挥使是刘昌祚,你可知推举他的人是谁?”
“何人?”
“是高遵裕。”
蔡卞闻言失笑,旋即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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