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韩忠彦言语中有些激动。
蔡卞则面露喜色。
……
汴京樊楼最高处的雅阁内
高太后的伯父高遵裕正斜倚在织金软枕上,左右陪坐的四名梳着惊鹄髻的官妓,对面则坐着新任殿前副都指挥刘昌祚。
这些妓女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。
刘昌祚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绷紧如弓弦。
几盏酒劝下之后,纵使刘昌祚这等在西北叱咤沙场几十年的老将,处在这等脂粉堆中,脸上的笑容也仿佛出千年铁树重新开花了一般。
高遵裕笑道:“西北的时候,我对刘殿帅多有敬重,可惜被章子正从中作梗。”
“而今殿帅执掌禁军,这东京城中,宫里宫外的安危,便都指望刘殿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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