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河北派的田丰沮授肯定看不惯,郭图逢纪这等人只懂得迎合袁绍的心思。
就如同司马光当年看待王安石,吕惠卿这般。
跨越千年,立场都一样的,但胜负不可同样言之。
武英殿中,章越坐在交椅上与天子侃侃而谈,而太后却已是疲惫先下去歇息了。
太后对这样军国大事本不感兴趣,即便是收复了灵州也是高兴一阵罢了。而眼前天子参政之意渐盛,攻去灵州之后,更是踌躇满志。
他命内侍将御座搬到阶下,几乎与章越并肩而谈。
众内侍们还记得章越初相攻取青唐时,先帝也是这般与章越在宣德门上坐而论道。
而今天子优容,私下之间对章越更是尊以师礼,以武侯视之。方才在太后面前尚且讲究君臣之分,眼下就已是不同。
以宋用臣等为首的内侍自也是睁一眼闭一眼。
天子当即吩咐,宋用臣等人往武英殿上的陕西舆图上涂色。
章越看着这一幕,想起这是先帝生前最喜欢的事,而今天子年幼,而且他好像也不是先帝事事亲力亲为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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