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防无奈只能照办。
铜炉里日录的灰烬腾起青烟。
王安石看了一眼窗前的病梅叹道:
“老年少欢豫,况复病在床。汲水置新花,取慰此流光。流光只须臾,我亦岂久长。新花与故吾,已矣两相忘。”
王防听着这句‘新花与故吾,已矣两相忘’不由更是感伤。
……
王防烧了半卷,片刻后有人道:“知江宁沈括来访。”
司马光拜相后,让沈括改任知江宁,却不补行枢密使之职,如同废掉了当年章越所设的行枢密院。
王安石当年对沈括这‘三姓家奴’行为很不满。
王安石命王防不必再烧,王安石到了客厅最后还是见了沈括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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