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你尽管直言。”
邢恕道:“司马相公则道,若天祚宋,则新法……新法事必不成。”
章越听此不怒反笑,觉得司马光这人未免太过荒谬,太过可笑了,但笑之后还是忍不住以手重叩了一下桌案。
邢恕道:“还请侍中恕司马相公之罪。他既是执意不改初衷,侍中还是不必让人再去劝他了。”
“司马相公早已是油尽灯枯了,他既执政,早做好了以身殉社稷的打算,凡事必躬亲,大小庶务都要过问。访客见他身体羸弱,都以诸葛亮食少事烦为戒,但司马相公从来只道一句,生死,命也。”
章越听邢恕之言微微点头,他本就没有说服司马光的打算。
他不过是借这个由头,让朝廷持论中立者,通过说服司马光来表明他们立场态度,以决定以后的去留,到底是重用轻用。
听到邢恕这么说,章越点点头道:“和叔,你也是不易。”
“你替满朝之人都说过好话,当初新旧两党分歧,你也是在其中说和,在劝说太皇太后之事,你也尽过力。”
“当初你叛我之事,就此揭过!明日去吏部领新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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