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人都说爹爹是先帝托孤的诸葛武侯,谁料这位卧龙整日高卧隆中,这诸葛武侯如此不上心,先帝真是眼瞎啊,所托非人啊。”
章丞闻言道:“二哥儿,这般说爹爹不好吧。”
“再说在我看来爹爹是那等当年韩信称赞汉高祖之所谓,善于将将,而不将兵。”
章亘没好气道:“你倒真会给爹爹说话。”
“爹爹十成本事,但唯有懒散一事最不值得称道,也不知当年如何考上的状元和敕元,倒是你将爹爹的懒散学了十足,倒也能成了国子元,实在是令人想不通。”
见章亘一副想不透的样子,章丞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
话音未落,却见竹榻上的章越忽然翻了个身,兵书“啪“地掉在地上,徐徐睁开了眼睛。
章亘立即收敛神色,拿着纸条入内。
章越还未睡得大醒,章亘立在一旁奏事道:“启禀侍中,枢密院,职方司传来消息,辽军大军南下已是确认无疑。”
“就在今岁入秋之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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