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实是位有为之主,这一次袭击环州,确有几分当年李元昊的风采。”
顿了顿章越又道:“至于耶律洪基也是了得,既能下定决心变法,又能能不顾一年七十万岁币,满朝文武的反对,一心南下,阻扰我覆灭党项,也很值得我佩服。”
章亘听了不由有些疑问。
但见章越起身,负手望着窗外的蝉鸣道了一句:“天下英雄,如过江之鲫!“
如过江之鲫?李秉常,耶律洪基是过江之鲫?
章亘不由讶异。
与李秉常,耶律洪基在西北呕心沥血不同,章越为宰相倒似一直是举重若轻,恰似闲庭信步般,但心底已将万里疆场尽收眼底。
他突然想起先帝评价章越的一句话,可以知其深,也不可知其浅。
章亘道:“党项故技重施掘开七级渠水淹灵州,不过收效甚微。”
“要么限令楶叔在七月前攻下灵州城,要么是不是令一路偏师救援环庆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