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却亲率精兵悄悄地返回了灵州了。
李秉常勒马立于灵州城外的山岗上,贺兰山的风卷起他猩红的披风。
远处宋军连绵的营寨如铁锁般横亘在灵州城的旷野中。
掘七级渠水淹,给宋军根本没有带来多少麻烦。
现在李秉常站在山岗上看着宋军营垒。
床子弩的绞盘声隐约可闻,陷马壕的土色尚新,更远处是宋军新筑的连环寨——那些他曾嗤为“汉儿龟壳“的工事,此刻竟将灵州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陛下,宋人的寨子已推到黄河北岸了。“
一旁的李清攥着马鞭的手青筋暴起:“章楶这老贼,真把灵州活活困成死地!“
“这么多的兵马,人吃马嚼的一日要耗多少粮草,汉军是如何送来的。”
“这等财力物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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