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对方起身,一名宋军已一脚踏住其胸膛,长刀贯甲而入,鲜血喷溅满脸。
“这首级是我的!”阿咄啜破口大骂。
言语间,数名党项步卒持斧逼近,刀锋寒光凛冽。
阿咄啜不退反进,先斩一人手腕,再横劈另一人腰腹。又人斧刃擦过他肩甲,火星迸射,他忍痛拧身,刀锋自下而上,剖开敌兵胸腹。
此刻寨墙上宋军弩手趁机放箭,压制后续党项骑兵。
党项骑兵被射得人仰马翻,另一旁的陷马壕前党项人也是纷纷坠马。
营寨上宋军箭矢如雨,铁鹞子的重甲在神臂弓的穿透下崩裂。
阿咄啜趁乱,踩住另一名垂死敌卒的头颅割下首级。
“嘿嘿!”
阿咄啜脸上露出憨厚且残忍的笑容,虽此人不是他所杀,可首级却是还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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