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秉常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这是咱们党项人的事,不要过度指望契丹。永乐城时,他们的铁骑停在无定河边观战,最后胜负将分方才出战。话又说回来……”
李秉常声音陡然拔高,帐中瞬间寂静:“咱们大白高国自以为是的尊严,在辽人与汉人的利益面前算得什么?朕不顾他们如何权衡!党项人的生死,不须仰人鼻息?”
他环视众将,这些跟随祖父父亲征战的老臣,多已是鬓角斑白。
他声音忽然柔和下来道:“诸位叫着大不了覆军,宁可马革裹尸,但咱们只打有把握的战!”
众将轰然称是,在危难之时,雏鹰终于展翅,李秉常这一刻真正有了几分祖父李元昊当年的睥睨之姿。
此刻李秉常断然道:“既是汉军一心要打灵州,咱们七级渠的闸口打开!”
“传令下去,掘开七级渠,水淹灵州!”
“咱们去打环州!”
……
从定难五州至灵州间有麟州道,这条道路千余里。
东起麟州一直经过银州,夏州,乌延城,宥州,盐州,最后抵至灵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