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秣辎重等等都要亲力亲为。
每日只睡不到两个时辰,不是章楶不想睡,而是想睡而睡不着。
章楶饭食只吃平日三分之一,整个人已形销骨立。他终于深切体会到当年诸葛武侯“食少事烦“的艰辛,此刻支撑他的,既是报答章越的知遇之恩,更是完成收复河山的宏愿。
此刻章楶手持孤烛立于舆图前道:“李秉常兵马虽众,但平夏城后精兵不多,这些年积攒下来,最多不过两三万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军若去解环州之围,一旦离开堡寨,则在野战中怕是难敌党项骑兵之利。”
章楶非常清楚,宋军之所以这些年节节胜利,都是依托坚固的堡寨,步步为营。
一旦野战,则胜负难料。
李元昊当年诱伏之策,令宋军胆战心惊,就算撤围灵州,去救环州怕是也是凶多吉少。
一旁章縡道:“爹爹,党项用兵,素来是围魏救赵,之前打米脂寨诱我分兵不成,又分兵打环州,引我去解围。”
“这米脂寨之围未解,李秉常哪里这么多兵马,可以分别袭击两路。”
“肯定是诱我重兵离开灵州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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