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低声禀报道:“陛下,铁鹞子折损过半,静塞军监司也战死了……”
李秉常面上抽搐,这支铁鹞子是他平夏城之战后重新组建的,费了他多少的心血。而今在今日的冲寨中折损过半。
李秉常厉声道:“七级渠的水呢?为何淹不了宋军营寨!”
一名将领战战兢兢地解释道:“似宋军早有防备,宋人.宋人早用沙袋垒了水坝”
角落一名酋长蜷缩着包扎断臂,喃喃道:“宋人的神臂弓……像蝗虫一样……”
“还有那床子弩……就算穿着七层铁甲都能射透。”
帐内沉默如死。
火盆偶尔爆出几声噼啪响动。李秉常望向帐外贺兰山和咆哮的黄河,恍惚间似又听见宋军连环寨中震天的鼓声,以及党项骑兵冲锋时坠入陷马壕的惨呼。
他闭眼默叹:“果真是我党项的好水川……!”
李清道:“陛下,撤军吧!”
“灵州城三面被围,但离兴庆府路的黄河水路,宋军围不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