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人手中挥舞着盐钞。
汉商持算盘核账,吐蕃人抚摸着光滑的棉布惊叹。自章越推广棉田,熙河白叠布已远销西域,价比丝绸。
何灌目光再往前,但见堡寨星罗,驿道如网。
极目远眺,但见堡寨星罗棋布,驿道如网纵横。一队骑兵疾驰而过,驿卒的吆喝声在堡寨间回荡。自兰州至河州三百里驿道上,军堡每隔二十里便矗立一座,每百里设一军城,如玉带般拱卫着千里良田与座座粮仓。
何瓘看着这一幕感慨道:“当年章侍中言,宋与党项的胜负不在于两军阵前!”
“而在于这一座座粮仓以及这千里田亩中,今日章侍中的话终于实现了。”
说到这里,何灌想起熙河六年至章越效力,之后虽任荆湖南路转运使,如今又被章越点将再往熙河路赴任,他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熙河路任上。
整整十五年,又岂是十年生聚,可以形容。
人生有几个十五年,自己半生心血都化作了熙河路的水渠和粮田了。
这田亩和水渠,就好比一个巨人身上筋骨和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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