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章越哼了一声即往‘叠萝’走去,一旁的侍者连忙拦住章越道:“叠罗是‘女泉’,咱们要去沧浪。”
章越这才恍然,看向刘佐,向七,但见二人已捧腹大笑。
进入浴室后,三人各自宽衣解带,然后各领了一条干巾进入一大池。
但见这大池都坐着一群大老爷们,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,池内热气腾腾,想必是池外有人烧着热水混入池内。
章越洗了澡,然后拿着干巾出门,这时自有人问章越要不要揩背,修脚。
章越先问价钱,听闻揩背,修脚都是五钱。
“那就揩背。”
章越一面享受着服务,一面想起苏轼的一首小词。
水垢何曾相受,细看两俱无有。寄语揩背人,尽日劳君挥肘。轻手,轻手,居士本来无垢。
一阵搓背之后,章越是浑身舒坦,懒洋洋得不想动弹,歇息了好一会菜与刘佐,向七二人一起往浴堂的茶馆小憩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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