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取了一章给刘几。
“三郎,真是够朋友。”
章越笑了笑,自己白日昼寝,闻鼓不起床等事都是刘几替自己遮掩着,两块刻章除了费了些功夫,却也不值几个钱。
刘几取出一袋钱来道:“三郎,些许心意还请收下。”
章越推辞道:“同窗之间讲这些作什么,不收。”
刘几见章越坚决推辞,也没有再送。
次日刘几又来到斋舍,赠给了章越一件新袍子笑道:“三郎,此件袍子于我有些短了,也懒得改了,见三郎衣裳旧了,正好赠给你了。”
章越见刘几其意甚诚,先是问道:“昨日那印章,杨直讲以为如何?”
刘几哈哈地笑道:“杨直讲很是喜欢,他言如此精巧之物,实在难得。”
章越笑道:“好说,若是杨直讲再托你,斋长就吩咐一声,我三五日刻来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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