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缊袍,还乘着马车而来?”
“人家是读书人,就算一身缊袍又如何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郎主常交待不可以衣冠取人。”
章越随吴府仆役入内,遍目所至虽不能用‘琼树玉堂,雕墙绣毂’来描述,却也不是他这住过‘城中村’的少年可以形容。
如果真要形容什么富贵气象。
章越记得有人说‘用金,玉,锦来形容富贵,只见得写诗人寒蠢,倒不如一句‘笙歌归院落,灯火下楼台’道出富贵气象。
而此时此刻章越就是‘笙歌归院落,灯火下楼台’的感觉。
楼台院落之间确实传来笙歌声,似有女子的弹弦浅唱,好似吴侬软语,又似酥酥粤歌。
章越心想,吴二郎君就是住在这,难怪平日他对太学里的同窗都不看在眼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