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舍长。”
章越聊了几句也大体知道范祖禹性子如何,于是道:“淳甫,我与四郎说话比较直白,你有什么话也不必拘着,舍内小吵小闹的总比时时揣摩着别人想什么好。”
这到这里对方脸上露出了笑容道:“是,舍长。”
次日另外两名同寝也来了。
身为舍长章越当即给三人泡起了茶。
身为闽人章越平日自是喜好喝茶,不过团茶片茶那等太费功夫了,章越一般则是喝草茶。
草茶就如后世那般那热水一冲一泡即是。
章越与他们交代了太学的学规后,带着他们领盆子与陶碗再三叮嘱道:“盆子洗脸洗澡之用,陶碗用作去馔堂打饭,到时候可别用错了。”
众人都是会意地笑了。
当即章越带着众人在太学里闲逛,走着走着,章越却迎面碰见一个熟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同一个县学里,且在吴家书楼一起抄书的何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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