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直讲想了会道:“这倒是不知,似从五代时所传,听闻也是周兴嗣所作,不过这当不得准。王介甫知舒州时采纳用于民间,今日想来大约是民间儒生所作,最后有所遗失吧!可惜了,古往今来不少佳作,最后都无法青史留名!”
章越闻言不由轻咳了一声。
众学生们嗡嗡地议论了一阵。
这时一名太学生则起身道:“先生,我倒是听闻此诗是由一名太学生所作。”
卢直讲闻言道:“哦?我年轻时就曾记诵此诗,竟由本朝太学生所作?”
也有人笑道:“是啊,此诗明明是古人之作,我当年在蒙学时就曾听人说过了。”
章越不由惊讶,这是什么情况?集体记忆错乱了?
只见那名太学生道:“启禀先生,我说并非本朝,而是作这三字诗之人就在我们之间!”
闻言不由满堂哗然。
如此朗朗上口,一听即明的三字诗居然是本朝人所作,而且竟还是一名太学生,这名太学生还坐在此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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