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《醉翁亭记》是欧阳修贬至滁州写的,宋人笔记里记载‘《醉翁亭记》文章一出,天下莫不传诵,家至户到,当时为之纸贵’。
所以欧阳修早是文坛大宗师,自己见面再对欧阳修道,我对你《醉翁亭记》如何如何仰慕,倒是不必了,人家对这样奉承话早就听腻了。
范仲淹,欧阳修两位庆历新政的一二号人物,在新政失败后,倒是写了两篇千古流传的雄文各叙心境。
千古背诵名篇《岳阳楼记》与《醉翁亭记》恰巧都是庆历六年写就。
一个‘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’,一个是‘山水之乐,得之心而寓之酒也’。
两位同因变法失败而处于政治失意中的人,却是一忧一乐的心境。
一是把酒临风的清醒,一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读岳阳楼记可以读出范仲淹虽被贬之时,仍时时刻刻以‘天下为己任’的士大夫情怀。
而读《醉翁亭记》却可读到欧阳修的‘乐观豁达’。
苏轼生平最后一首诗写得‘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。’
黄州惠州儋州是苏轼三个被贬的地方,苏轼言是他功业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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