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个聪明绝顶,又狂得没边的小舅子王雱。
有这样的圈子,他也不会轻易融入其他了。
想到这里,章越也不由释然。
当日章越回到斋舍,却看见空荡荡的斋舍,程颐已是大包小包打包好行李,正准备离开太学。
章越见这一幕,也是不明所以,怎么自己来太学才两天,程颐即要离去。
“正叔兄,是我哪里作得不好么?若是如此,章某愿先与你赔罪!”章越心道这肯定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得罪了程颐。
程颐却道:“无关三郎的事,错了,其实也是因三郎动念。之前与三郎相谈一夜,令程某略有所悟。”
“故而程某已打算回乡穷究圣贤之学问,将来若能有只言片语流传后世,此生足矣。与三郎相逢之情将长存于胸,他日若有机缘再见不迟。”
程颐说罢令章越一头雾水,就说了几句话让程颐退学了。
这叫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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