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抱拳道:“学录,十七郎今日之情,三郎记下了……不过钱我日后定会算给两位的,若是二位不答允,那请恕我不能前往了。”
……
章越与章采,十七郎携礼来至教授章友直宅里。
还未进门,就见来拜会章友直的人可以为络绎不绝。既有官宦名儒,也有乡贤显达,以及纯粹仰慕的读书人。
章越但见一色青水砖墙,两扇乌漆大门,门楣尽皆雕花,此刻宾客盈门,所谓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正是如此。
自有下人将引至一旁坐了片刻后,正有人在旁坐谈。
“听说当今官家迟迟不定储位,满朝文武都为此烦忧。”
“几位宰执为此奔走,我等坐此也是干着急啊。”
章越一听这话果真是逼格满满,仔细一看不过几位初出茅庐的书生,顿时一笑。
“存儒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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