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司不肯,那罢了。”县令阴笑道。
赵押司明白自己已将县令得罪了,但他也不是全然没有依仗,在本县经营十几年,可谓根深蒂固,县令以后还用得着他。
赵押司闻言退了出去,看来以后做事就要更小心些了,平日贪墨再少一些了,散出些银子打点衙门上下,唯有熬个两三年等县令调走了,自己方可松口气。
这一切都是拜章家此子所至啊!赵押司心底暗恨。
而此刻县令负手看着案上这保书心道,先是州学,后是伯益先生,真是好大的威风。本官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等人物?
州学那边点名所要的七人,县令已决定不放人了。
本县内的邑子都是他的禁脔,岂能因州学一句话说放人就放人呢?胡教授要看州学学正的脸色,但自己不必啊。
有本事让知州亲自来找自己要人就是了。
县学录试前一日。
卢贴司和曹保正亲自将保书送到章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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