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学学生里对录试本就高看一眼,何况你还是录试第一,若你是进士科第一,那就更了得了。”
章越恍然道:“我明白了,特录就好靠祖荫而得来的官位,咱们几个录试就好比是考进士得来的官位。”
吴让,钱奇明都是笑道:“正是,正是,此喻极为贴切。你经生第一,就如同诸科第一了。”
章越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入县学后还有每月一私试,每岁一公试,我等经生会分成九经,五经,三礼,三传,学究而课。到时又要重新分寝了。”
“哦,为何这么说?”
吴让道:“我们经生本就是自己读来得多,先生传授得少,多半都是自己在斋舍里读书。同科同寝在一起相互监督切磋,互补长短有无。”
“你们打算报何科呢?”
钱奇明低下头道:“我还未想好。家里要我报九经,但我没甚底气。”
章越郭林对视一眼道:“我们都是要报九经科的。”
吴让叹道:“真羡慕你们师兄弟,我年纪大了,论诵书也不过是中上之资。能取五经科已是难如登天了,何况就算五经科及第,也没甚出息,不如你们九经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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