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为了借书,章越一般是不会与进士科的秀才们聚会的。
“诶,三郎是有大才,不与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三郎,既是如此好歹也写首诗来,就算是应酬之作也可。我等不会笑你的。”
章越被邀不过,于是道:“也罢,不知以何为题?”
众人笑了,既是章越肯作诗就好了。
“我们方才以梅为题,这对三郎而言,不难吧!”
章越心道,当然不难,这是你逼我抄诗的。于是他想了想道: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。”
众人闻言对视一眼,把方才众人写得以梅花诗拿来心道,这诗可压一整卷,令所有诗作黯然失色。
未料到章越竟然还真有此诗才。
不料这姓祝的秀才脸上一红,当即道:“此诗平平啊,以三郎之才,绝不至于如此,莫非是以诗敷衍我等,不成不成,再作一首来,此诗不算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的人就有不高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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