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越斋的同窗也纷纷道:“是极,郭大的才学我等哪个不佩服,以往是给大义耽搁了,如今有个明经的出路不好么?”
“咱们何必效进士斋那些人吵个不休呢?叫人给看轻了。”
一旁也有人道:“说明白即是了,我想韩兄也是没有恶意的,郭兄咱们先恭贺你了。”
郭林道:“多谢诸位宽容了,是非公论都不过一个理字,若诸位觉得郭某窃居此位,郭某愿意让贤。”
这回轮到韩国持不好意思了,他道:“郭兄,方才我也是一时义愤,对不住了。”
郭林涨红了脸长长一揖道:“韩兄切勿言此。大家都是同窗一场,这是多少年方才修来得缘分,怎可为些许之事伤了和气。”
韩国持见郭林朝他作揖,也连忙道:“不敢当。”
郭林见韩国持如此又重新揖下,连道:“韩兄,使不得。”
众人就看着二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对揖,而一场风波也消弭于无形之间。
反观进士斋那边已是争了更厉害了。
胡学正与进士,经生两斋的斋长已经赶到,看着进士斋经生斋两边如此截然不同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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