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就算这科不中,自己也是足够从容了。何况有了官身下一科解试可参与别头试,甚至殿试也可参加锁厅试。’
不过尽管如此,章越心底越来越乱,还是放不下。
随即他想到大学里一句话‘知止而后有定’。
书生领兵罗泽南曾说他打战制之法,就是‘’知止而后有定’这几句话。
止是境界,目标,但章越将他理解为‘停止’,就是办成这件事最坏的结果。
如果这件事最坏结果自己可以接受,那么就去为之,如此就不会患得患失,心底就有了定见。
不过想是如此想,章越仍到了三鼓后方才睡下,夜半似风声大作,然后落起雪来。
晨霄寒冷,激得拥被而眠的章越从朦朦胧胧醒来,却听窗外密雪声好比碎玉,轻轻重重远远近近地响起。
如此章越反是更好睡了。
又睡了不知多少听得黄履拍醒章越言道:“四鼓了。”
章越黄履起身洗漱。
期间章越想支起窗来随即又被风雪压下,他转过头对黄履笑道:“好大的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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