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见司马光为人处事,处处都透着一个诚字欣然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司马光看后道:“此出自庄子齐物论,我觉得这话倒合乎于章学士,不知学士可有何感悟?”
章越道:“回禀侍讲,下官想官场上永远避不了争名夺利,但我自踏入官场后,却永不忘记到底所要的是什么。”
司马光摇头道:“似未尽也。”
章越又道:“在于万物乍看皆格格不入,此山不同于彼山,此水不同于彼水,若事事寻其规律可行,万物皆尽然相蕴,就是归于一。规律就是一的法门。”
“也是圣人所言的不患人之不己知,患不知人也。”
司马光点了点头道:“似尽亦。天下之烦恼皆在这患与不患之间,度之见事极高,老夫佩服佩服。”
章越笑道:“不敢当,侍讲言似尽亦,就是未尽,其余的就让我慢慢去寻吧!”
二人相视一笑,相对在秘阁坐下,老吏给二人端上茶汤来。
司马光抚须叹道:“日力不足,继之以夜,作学问哪得一个尽字,唯有痛下苦功而已,是了度之读史可有什么心得?”
章越听了忙放下茶汤,开玩笑,司马光问你读史有什么心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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