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郎中闻言又惊又喜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,状元公切莫与我客气。”
“不是客气,若程郎中推辞,我也是真的爱莫能助了。”
程郎中正色道:“既是如此,那在下也不客套,就谢过状元公!”
顿了顿程郎中又道:“是了状元公,这少年喜旁人奉承,你到时还请美言几句,老朽感激不尽。”
章越答允了,程郎中走后,十七娘正好入内问道:“官人,这是何人?今日可谓奉上了厚礼,这般必有所求吧。”
章越道:“就是原先的房东。”
十七娘道:“就是程郎中,那是京城有名的郎中,给不少达官贵人看过病。他来求你办什么事?”
章越当即拿了帖子给十七娘道:“请我收了此人为徒,我看字写的有格局法度,心想也不费什么功夫,并答允出一千贯拜师之费,还不允我告诉那拜师之人。”
“一千贯?”十七娘诧道,“蔡计相怕是亲自教人写字也不用了这么多吧。”
章越道:“是啊,故而我给推了分文不取收这学生,也算了却一桩欠下的人情。”
十七娘欣然地道:“官人,正是如此,钱财易得,人情难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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