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索性承认道:“怕是难以分说。”
说话间,屋门打开一名厮波探出头来,见了是吕夏卿连忙道:“里面请。”
吕夏卿道:“度之放心,就是吃酒罢了。”
二人入内后,但见一名身穿艳装,颇有姿色的半老徐娘迎出。
吕夏卿吩咐道:“冬娘,筛两壶酒来,再作几个下酒菜来。”
这名唤冬娘的女子欠身答允了。
“度之请。”
吕夏卿与章越入屋坐下,不久女子端来两壶热酒,远处看见一对年老夫妇正在忙碌酒菜。
吕夏卿给章越斟了杯酒道:“这是冬娘的父母,把门厮波是他的丈夫。”
章越一愣道:“还有这等事。”
吕夏卿道:“汴京民妓多是如此,家小也不以为耻,这些年若非我常常来照拂他们生意,他们一家老小就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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