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捧着手喝了一块,顿感快意连声道:“痛快痛快,再来!”
章越掬着酒连喝了十几翻,其后二人又掰碎了饼,章越囫囵吃了些许,这才舒坦了。
章越肚子里有了东西,当即也不顾了,将桌案上的东西一清,自己躺在案上合衣睡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章越醒来后,提笔写了家信,又与两名御直拿了些吃食。
章越与他们更熟了,章越脱下腰间的玉佩,直接从门缝里递至年长御直的手中。
“大官,这是何意啊?”
章越道:“劳你给我送封家信。”
“这。昨日已是通融酒水,今日又……当不得,当不得。”
章越道:“吴班直你不知我的为人,我有恩必报。你放心就是报平安罢了,没有多余的话。”
年长御直的终于答应给章越送信。章越松了口气,人就是这般,答应帮了一个小忙后,下面帮个大忙就容易多了。
章越本以为如此,却听御直道:“大官我听说你是状元公,既是状元决计不是恶人,故而我帮你这一次,故不为什么报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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