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概上前道:“既是不言,那就通禀一声,我们几人要见皇后娘娘。”
宦官道:“这话我不敢通传啊!”
这时上首的韩琦暴起,从榻上直冲直官宦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裳。
“韩相公,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谷 韩琦喝道:“官家暴疾,只有尔等方可出入宫掖,而我等身为堂堂宰相连陛下病得如何都不知?尔等到底是何居心,想要幽闭宫门么,不许宰相得知陛下安危否?”
宦官为韩琦气势所慑,不由瘫倒在地,连连向韩琦磕头。
宦官道:“陛下昨日晕厥后,经御医医治了一番,今晨即已醒转,一个时辰前听闻可进些米汤了。”
韩琦等人闻言都是松了口气。
“此言当真。”
“千真万确,咱家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几位相公。”
“好,就姑且信你一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