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娘道:“官人,这我倒是不知了,但你如今为经筵官后,我倒是有些担心。我怕你是牵扯进立储之事里。”
章越道:“娘子言之有理。我看拜师就是十三团练的用意,今日来报信就是沽恩。”
十七娘道:“确有此意,以后官人还与周大郎君疏远些才是,宫里的事咱们不好牵扯进去。”
“娘子放心,我省得。如今我入侍经筵,也不能常常教书法,正好推了此差事。”
十七娘道:“官人如今就推,不是显得我已是起疑了么?”
“那娘子的意思是?”
十七娘道:“既是如此,戏就继续演下去,官人可以推说忙,让溪儿去教便是。话说回来,溪儿也是伯益先生教出来的,不仅字写得好,好似与周大郎君很是投缘。”
章越心底大喜,章丘居然与未来的皇帝投缘,看来我章家合定是要兴旺发达了。
章越道:“既是小孩子的事,让他们去便是了。我看溪儿此人甚是命好,若是为官,宦途怕也比我与他二叔走得舒畅。”
章越与十七娘正说话间,却听得门外敲门声,陈妈妈入内道:“启禀郎主主母,韩相公府上派了车马来请让郎主连夜过府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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