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实笑道:“就是图个热闹,你也知道郭师兄这些日子一直不喜,此番总算吐气扬眉。”
章越摇了摇头道:“小小庆贺可使得,但若大肆庆贺却易失了省试时的锐气。我当初国子试第三名,老师反而却让我作了一夜文章。科举之事就如同打战一般,要胜则不骄,败则不馁,一步一台阶!”
章实笑着应承道:“好了好了,三哥儿这番大道理我听进去了,今日大喜日子咱们高兴高兴,明日我再叮嘱几句,溪儿如此聪明伶俐,必不会造次。”
哪有这般夸自己儿子的,章越摇了摇头。
章实不管教,自己这个当叔叔的却要泼冷水,否则侄儿容易得意忘形。
章越入内后问郭师兄,章丘在何处?下人禀说二人正在书房说话。
郭师兄尚好,他在科场上沉浮多年,心境早已磨练过了,不会因乡试及第得意忘形。
章越倒是担心章丘,走到书房,章丘与郭师兄确实正在说话,见了章越立即起身。
章越问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章丘道:“郭师伯与我道,虽是乡试得意,但省试未分晓前,一切都不得作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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