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继胜惊道:“怎么官家真不行了?”
任守忠盯了对方一眼,任继胜连忙道:“我知道,干爹吩咐的我这就去办。”
任守忠道:“若说得罪皇子宫里谁有我得罪的深,当初官家命我办濮王丧事时早就得罪了。”
原来任守忠在办理濮王丧事时,就凌蔑诸子,其中贪墨了近万贯,仍不满足继续向濮王府压榨。甚至濮王长子赵宗懿坐事免官也因任守忠而起。
任守忠道:“你不必担心,不过只要皇后与皇子一日不和,咱们就一日倒不了台。”
“皇后娘娘是没主意的人,我需时时帮着她看着提点着。咱们在宫里伺候人,一定要时时刻刻知道事事唯上,荣华富贵都系于一人。”
任继胜寻思着问道:“那爹爹是不是又要对谁下手了?”
任守忠点点头道:“之前建言立储是那些官员?”
任继胜一一道了。
司马光!
任守忠摇了摇头,此人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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