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,难怪。”
陆提刑露出敬仰之色道:“章太常如此人物隐居在自己治下这浚仪县,自己竟丝毫不知,可知他从不叩地方官员之门,与乡绅交游,由此可知是真隐士啊!”
有些隐士说隐不隐,整天出入达官贵人家里,这说得是没功名的,还有的官员退下来,人走茶不凉,动则干涉地方政务,对地方官指手画脚的。
唯有这样真正杜绝交游,不问世事,这才是真隐士。
自己身在官场蹉跎,何时才能有章越这般真正不问世事的日子。
“章太常,真不愧是贤良也!”陆提刑由衷地赞了这么一句。
而贤良章太常,却与蓝县令对质粥场之中。
见左右衙役要拷自己,张恭,唐九二人皆上前阻拦,章越则道:“由他们拷,拷上去后怕是解下来难了。”
蓝县令本欲吓唬吓唬对方,眼见章越居然还出此狂词,当即忍不住了,你这一个秀才再如何有背景也不敢如此挑衅。
蓝县令道:“立即给本县拷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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